经离开人世许多年的,他们都曾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明珠。
“她小时候啊,有点胖,又爬不上去,老是让宋家的小子拉她,那小子也爱逞强,好几次划伤了手也不说,宋如茵拉着他到我这来说,暗示了多少回,我家姑娘对他有意思,可那孩子有骨气,不愿意用这事当噱头,从来不承认。”
“我当然知道我女儿喜欢谁,那孩子八成也清楚,可是人这一辈子,哪里有什么全都事事顺心啊。宋家是个什么烂摊子,宋达在的时候,给我家老爷子暗示了多少遍,我那傻孩子从小脑子不经事,怎么可能会在那过得开心——人人都给她考虑,就连宋家娃娃也用心良苦,可她还是想不明白,就是这想不明白,到最后,把谁都给耽误了……”
杀死她的,从来都不是爱,而是太过被爱。
妻子死后,他本该注意到女儿性格的勃然大变,注意到她在学校遭受到的种种不平,她的自卑——可是他没有,他让他的女儿从此成了一个依仗旁人偏爱而活的痴儿,用欢笑掩盖一切痛苦,最后避无可避走向死亡的悲剧。
连他曾经最是唯恐不及的宋致宁都能发现这些,他这个做父亲的,余生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失职?
老人眼中有泪。
还有多少后话,都停在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里。
白既明抬起腕上智脑,看见上头显示的联系人,登时胡乱抹了一把眼泪,随即按下上头的接听键。
人形投影很快凭空显现。
画面上,瞧着十来岁的少年正撑着下巴看向镜头,一见他出现,双凤眼陡然含笑,颇开朗地冲白家老爹挥了挥手。
“爷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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