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那机器顶针直接贯穿了右手无名指,出血不止。
他从来不太愿意麻烦我, 这次实在痛得厉害,才上楼向我求助。
我赶忙放下手中事,打车陪他到医院就诊, 好不容易排队打完破伤风, 因为害怕伤口感染和留下后遗症——他毕竟是做手艺活的人,怎么也不能伤了手, 于是便又自作主张,硬是花钱给他办了住院。
秋天本就是各类疾病多发的季节,医院人满为患, 我急得上下楼来回跑, 从挂号缴费到弄完繁杂琐碎的住院手续,整个人晕晕乎乎,下楼时没注意, 脚下被台阶一绊, 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好在旁边蓦地伸出只白白净净的手,堪堪扶住我手肘。
“小心,”身旁那把女声纤细清脆, “别、别跑太快,会摔了。”
还有点耳熟。
我蓦地抬眼。
果不其然, 眼前赫然便站着那天撑着伞在楼下找宋致宁的女孩。
今天她依旧打扮简单,不过米白色毛衣配上一条黑色牛仔裤。不显腰身就罢了,那毛衣一路遮到膝盖,倒是把她本身纤瘦身材掩得毫无亮点。
好在她生得秀气,眉若远山,杏眼灵巧,虽说鼻梁有些小塌,但巴掌脸上鼻翼小巧,倒是丝毫不影响那张脸给人的初印象——像是总待人温和的邻家妹妹,或是校园里抱着书走过林荫下的长发少女。
程忱,小名桑桑。
老三之前告诉我说她叫程忱,那时我还觉得莫名拗口,今天这样近距离地瞧见一眼,这名字在喉口过了遍,倒确实和她无端般配,带着点碾磨于唇齿之间的温柔。
我不好叫
第143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