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稿都变成废纸一堆,完全摸不着头脑,纪司予到底是怎么跨过了他心底的那些个沟壑遗恨。
“嗯,”明摆着瞧见她满脸疑惑,他倒也没有太多解释,只是伸手别过她耳边乱发,“但是阿青,你要答应我,不管什么情况,永永远远,你的身体才是第一位的。虽然我问过医生,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可这一趟去,毕竟也是‘出远门’,所以,只要你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跟我说,不要因为觉得我们都回上海了,有些事必须要做,就瞒着我,到时候自己遭罪,好不好?”
这是当然。
她点点头。
视线余光,却也总忍不住扫过身旁人沉而平静的面色,带着半点迟疑和愧疚。
孕妇的思绪总是敏感而多疑,哪怕已经达成了她最初的目标,又忍不住东想西想,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仿佛都成了夫妻裂痕的伏笔。
就像她感慨他宽容,却不希望他是为了自己而不得不宽容。
是故,也终于有些慌乱、又像是主动找补似的,忽而伸手抱住他。
“司予,”她说,“我的想法,是不是让你很为难了?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那我们就缓一缓再去,或者如果你不想做这些,那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们……”
“没有的事。”
他反手搂住她。
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顺气,亦不忘安慰着:“回去一趟也不碍事。而且,阿青,如果有选择,谁不想做一个善良的人呢?”
他说。
“因为我们家有善良的阿青,和善良的小谢,所以,我也可以对这世界更好一点。”
第14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