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窗户也被他打开,让空气流动卷走室内的气息。
骆虞正坐在墙角熟睡,池穆看着自己还没下去的反应,扶了一把睡得歪倒的骆虞,索性也坐在了地上,让骆虞靠着他睡。
池穆想,抑制剂还是有必要性的。
他上一次正好,这一次可以找到,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实在是太不稳定了,池穆一点儿也不想看到骆虞在他找不到的地方,躲藏着蜷缩着的忍受痛苦,又或者是面临一些危险。
alpha面对失控的omega是没有理智可言的,鲜少会有例外,他对别人没感觉,是因为不在乎,面对骆虞,是因为在乎。
骆虞靠在池穆的肩上,睡的很安稳。
池穆把玩着他的手,从指尖到掌心的纹路。
他还发现骆虞的右手手腕上,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的疤痕,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暗一些,覆在脉搏之上。
那痕迹不明显,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过去。
池穆的指尖停留在了那块痕迹上,感受着骆虞蓬勃的生命力。
脉搏跳动着,像骆虞身上永远明亮的光。
一节课有四十五分钟,时间到了之后,下课铃声传遍了整个校园。
骆虞也被这声音惊醒,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混乱的记忆瞬间回笼,空无一人的艺术楼,紧闭着的练习室,池穆的声音,交缠的信息素,冰凉的钢琴,以及…………
操!
啊啊啊啊啊!
骆虞想撞墙了,想在这架钢琴面前谢罪。
当他摸到自己口袋里的体育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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