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骆虞的眼底,晕开了那一池水波。
手表表盘上的指针一点点转动,时间缓慢却坚定的前行着。
那件挂在床角的白色t恤,还是滑落到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而与此同时衣服的主人到达某个极致,那过度的感觉让骆虞想要逃离。
那太过不可控又太过让人心悸,以至于在抗拒不能里只能发出类似兽类受伤呜咽的声音。
人影晃动,窗帘也在某个瞬间被扯动,屋外的光照了进来,又在瞬间熄灭。
似人鱼在海浪中游动,在跃出海面被光触及的瞬间,亮出似雪般莹白,又极快的落回海面。
骆虞于长夜中清醒又迷惘,可本能似乎好像还在渴望着什么。
他和池穆靠的很近,将他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的声音哑哑:“我帮你?”
说完骆虞又犹豫了:“不然你自己……也可以。”
骆虞的话散在信息素里,像是烈烈寒风里出现的熄不灭的一团火,将本能化如烛,在池穆的思绪里持续的亮着。
淡漠自持的模样早就消失无踪,鼻尖挂着的一滴汗珠像是主人岌岌可危的理智。
汗珠无声的滑落了。
池穆伸出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黑发,在腺体上轻轻地按压。
骆虞撞进了一片浓烈的薄荷海里。
薄荷植株根部直立,叶片长。
骆虞鼻腔里满是薄荷带着些凛冽寒意的清香,虽然知道植株并不会像闻到的那样凉,但是捧在手上,才感知有多滚烫。
别于池穆外表的冰凉,骆虞想他藏在思绪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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