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是为了别人的无妄之灾。既是如此,他们一天两天不会怨愤,可是长久下去,确定然是会动摇佛心的。
慧空方丈开了山门,看着白簌簌,“白施主,久仰。”
白簌簌冷笑,却不回话。
慧空方丈心下叹息,“法海他......”
“死了。”白簌簌不想再看着这些秃驴,转身离开了。否则的话,他定然是忍不住要宰杀了他们。他的青青,从未如此难过!
“阿弥陀佛。”慧空方丈双手合十,他看着头上的牌匾,难道,这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自己的手中吗?
这时,慧忍和尚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呢?”
“走了。”慧空方丈看他,“师兄,你又想如何?”
“我要把法海要回来,我可以......”
“用你的方法把法海救回来?你都要他死了,又何必......”慧空方丈便是心胸再宽,看着这个害人害己的师兄,也是忍不住心中的怨气,“而且,你是要让他成妖,还是成魔?他本可以......”他闭了眼睛,而后又睁开双眼,“算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了。现下,他的魂魄应当都已然到了地府了。”
“那我便去地府!”慧忍和尚不甘心,若真是放弃了的话,法海就真的再也无法了。
“那你便去吧。”慧空方丈略过了慧忍和尚,走进了寺庙中。那白簌簌心思深沉,怎么可能会有漏算的地方呢?去地府?莫说是地府了,他相信,寺中的人,绝对连一步都无法踏出去的。
果真,慧忍和尚根针就无法离开金山寺前去地府。他本来就没有几分把握,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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