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呜呜”的挣扎……
我一手拿水,一手拿药,一点点逼近他,用典型的黄世仁的心理,开始面带狞笑……
“我数3,2,1,把你嘴上的袜子拿下来,除了吃药敢给我发出一点声音,我就阉了你。”我很平淡很诚恳地告诉元晨。
“……”他扭动着身子看着我,其目光圣洁,人畜无害的程度,简直有如小鹿……
“3。”
“……”
“2。”
“……”
“1。”
“……噗,哈,哈啊,呼,呼,呼……”
我拔下元晨嘴里的袜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药空投进他忙着呼吸的嘴,再不分青红皂白咕咚咕咚往他嘴里灌了好一阵温度不低的水……
“……唔唔唔……”他显然是烫着了,一脸痛苦地看着我。
“咽了。”我用祈使句。
“咕嘟。”发烧时的元晨不经吓,可怜巴巴地硬给吞了。
“很好,睡吧。”我冲他点点头,和蔼地微笑。
“……”被我恐吓过以后,他果真老实多了。如此煎熬的吃药过程,愣是没吭一声。
果然是和谐诚可贵,黄段儿价更高,若为jj故,两者皆可抛啊……
我情不自禁摇头感叹。
人啊,总是在失去和快要失去的时候,才能发现一样东西的珍贵……
14
次日醒来,黑眼圈,红眼珠,严重睡眠不足。
元晨在厨房哼着小曲煎鸡蛋,毕竟是年轻力壮小伙子一枚,经过昨夜一番折腾,看来丫已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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