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却坐错了方向,被大雨困在偏僻的车站。与世隔绝的体验催生了灵感,他突然想写一首被抛弃在世界尽头的歌,反正返程的大巴最快也要半小时才能来。
雨下得世界莽莽渺渺,好像只剩下眼前无限延伸的灰色马路,和这个庇护他们不被风吹雨打的小小车站。抱着吉他试了几个和弦,犹豫要用哪个的时候,隋轻驰说f调吧。隋轻驰一向比他果断,还有着惊人的音乐直觉。他便给未出生的歌曲定了f大调,很快就从漫无目的尝试中找到了那个对的动机,哼出的旋律令他自己都惊喜。虽然只有一把木吉他,但是背后还有雨打在马路上的声音,还有远方温柔的雷,是最天然的鼓点和贝斯。
隋轻驰坐那儿望着雨,出神地听了一会儿,忽然问他:“有纸笔吗?”
他吉他箱里有一只笔,但是没带谱子,隋轻驰拔了笔帽,举起笔看了一会儿,细细的笔尖承载着俊美少年思考时的凝视,傅错错觉那一眼仿佛就让笔尖有了灵魂。
然后他抬起左手,在掌心写下了第一句歌词:
突然一场雨像个恶作剧
听到世界坏笑的声音
那天隋轻驰穿着一件白色长袖t恤,一边往手上写,一边将衣袖一点点捋得更高,黑色的字迹从手掌延伸到少年青涩结实的小臂。写完后隋轻驰把“歌词”拿给他过目,那动作都不知是在炫耀自己写的词,还是炫耀身体的一部分。而他低头欣赏,也搞不清楚让自己心跳的,究竟是歌词,还是那人手臂拉出的线条,以及跟着自己心跳一起跳动的,歌词下浅蓝色的静脉……
钟岛搁笔的声音打断傅错的思绪,他没来得及阻止钟岛唱出那段即兴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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