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岛却说:“不换,我就在这儿吃。”
傅错看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只心里腹诽了一句,这脾气都跟隋轻驰一个样,简直绝了。
那桌人临到要走了,还按捺不住往这边瞧了好几眼,傅错听见他们走出店门外,高谈阔论的声音,没有一个人记得钟岛的名字,来来去去就是隋轻驰,隋轻驰。
连迟钝如ak都听见了,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揽住钟岛的肩膀:“像隋轻驰怎么了?说你像隋轻驰是夸奖你啊!”
钟岛很冲地回:“你确定?”
ak打了个酒嗝儿,盯着钟岛的脸,真情实感地说:“再说,你是长得有点像他啊。”
钟岛挥开他的膀子,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ak没一会儿就喝高了,说要出去吹吹风,傅错没管他,看他蹲在店门外一棵树下醒酒。
“你还没跟我讲和隋轻驰的事呢。”桌子对面的钟岛冷不丁道。
傅错夹菜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夹了起来:“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你比赛完再说吧,现在重心又不是这个。”
“我是可以直接问他的。”钟岛说,目光不无威胁地示意在门外逗狗的ak。
“那你怎么不问?”
“因为隋轻驰来找的人不是他,是你。”钟岛说。
傅错没说话,低头吃菜。
“那个唱的最好的主唱,是不是就是隋轻驰?”
傅错终于放下筷子:“我说了比赛后告诉你就会告诉你,现在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我也不想提!
“当然有必要,”钟岛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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