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的声音,好像所有人都在听他说话,他一开口,声音就是每一双耳朵都无法拒绝的,钟岛信服地想。他很感谢隋轻驰没有给他示范该怎么唱,如果走到那一步,那将是非常打击他自信心的事。
“钟岛。”
他被隋轻驰喊回了神。
隋轻驰一只手臂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拿着话筒道:“你试一下用爵士的唱法,开始的时候可以有一点y back,避开原曲的重拍,再好好体会一下。”
说罢他把话筒向后还给工作人员,对音乐总监点点头,乐队第四次开始合奏。
钟岛照着隋轻驰说的方法唱了,有意模仿爵士歌手慵懒随性的唱腔,一曲唱完,连导演和音乐总监老师都鼓了掌。
其实他只用了一点点y back,在开始的部分,找准感觉后就继续按自己舒服的唱法唱了,但这个方法让他得以重新解构这首歌,脱离了原曲桎梏,就好像所有枷锁都挣脱了,他可以在伴奏中来去自如地唱这首歌,甚至get到了一点点为什么隋轻驰唱同一首歌也能唱出那么多不同的感觉,因为他从不被音乐束缚。在音乐中他如鱼得水,可能比他和人说话时都更自然。
“很好,就这么唱吧。”隋轻驰说,他并没有像现场其他人一样表现出任何的惊喜,只很平静地说,“去谢一下乐队老师。”
钟岛二话不说往后深深鞠了一躬,转过身来时隋轻驰却指着乐池方向,说:“每一个。”
钟岛愣了愣,因为隋轻驰微微蹙眉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然后他也真的又转身走到乐池边,对每一个乐队老师鞠躬道谢,等再回头时,隋轻驰已经走了。
第61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