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在您身边侍奉。儿臣幼时承蒙您亲自照料三年,吃饭饮食日日问询,饮药也必亲眼看别人试过后,才肯让儿臣喝。此身为父母所赐,此名为父母所造,儿臣却从未侍奉过生身父母。儿臣不孝,请陛下恕罪。”
李承璟端端正正给皇帝稽首三次,程瑜瑾心中叹息,也跟着给皇帝行最肃穆的大礼。即便父子猜忌,君臣相杀,可是皇帝,终究是李承璟的父亲啊。
李承璟拜到第二次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很明显一堆人进来了。可是李承璟置若罔闻,依然给皇帝叩了第三拜。
李承钧带着人闯进来,发现李承璟正在给皇帝行稽首礼,顿时高声叫道:“太子,你在做什么!”
李承钧飞快地掀开最外一层帘子,远远地看了一眼,立刻露出不可置信之色:“你竟敢弑君!父皇已经死了!”
李承钧的话宛如一道惊雷,后面跟着的几位老臣被惊得狠狠一颤,声音都变了:“什么,陛下怎么了?”
李承璟一眼都没朝李承钧看去,而是伸手,扶着程瑜瑾一起起身。李承钧还在大声叫喊,最后突然跪地,恸哭道:“父皇,儿臣不孝,儿臣来晚了!”
现在的首辅,曾经的次辅颤巍巍上前,手指在皇帝鼻息前试了一下,失力跪倒在地:“陛下……宾天了。”
后面跟着的几个老臣面面相觑,一起跪倒在地,掩面而泣:“陛下!”
相比于李承钧外形于色的痛哭流涕,李承璟的感情就显得很内敛,这样的对比简直让李承璟格格不入。几个老臣掩面哭了一会,再抬头时,一点都不影响他们眼睛中的精光。
“太子,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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