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何时何地,我只是看您面相猜出来的。陛下饶命啊……”
后来李承璟逼问了很久,那个道士脸拉成苦瓜,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道士万万没想到皮了一下,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李承璟见真的问不出来,便让人看管着,将道士严加圈禁在密牢里。
道士肠子都悔断了。
后来有一天,暗卫突然禀报道士失踪了。李承璟派人去追,他只是在书房里打了个盹,再一睁眼,竟然发现地点变了,季节也变了。
身边的小厮殷勤地下了马,问道“九爷,前面就是宜春侯府了。我们进去吗?”
李承璟骤然生出一股巨大的茫然“宜春侯府?”
“没错。程老侯爷重病,想最后看您一眼。您前段日子发话,回京城看望程老侯爷,以全了这段缘法。”
“宜春侯重病,程老侯爷……”李承璟手指不由紧缩,他想起这是哪一年了。此时宜春侯还是程老侯爷,老侯爷病重,日暮西山,这是建武二十二年。
这一年,他十九岁。而程瑜瑾,才十四岁。
李承璟立刻下马,快步往宜春侯府里走。他走得太快,以至于身后的人都追不上他。
穿过一个游廊时,他似有所感停下脚步。刘义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瞧见太子殿下停下,问“九爷,怎么了?”
此刻一股风刮过,将夜雪扬起,白毛浩汤。
对面的走廊里,空无一人。
李承璟低声喃喃道“这里应该有人的。”
刘义没太听清,问“九爷,您说什么?”
李承璟没有回答,而是问“今日可有人来退亲?”
第100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