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过,乔宇颂还是在犹豫以后说,“云姐,下周三和周四……我能不能和枫姐换个班?我和她说好了,周三我们都飞的三段,周四飞静安。”
乘务长惊讶道:“但要是这样,你得连着飞五天了,没关系?可别累着了。”
乔宇颂肯定地点头,说:“没关系,我能行。”
乘务长忧心忡忡地看他,俄顷道:“好吧,落地以后注意休息,别累着了。”
乔宇颂换的那个班,原本是从基地往析津的来回,再飞一趟穗湾,在穗湾过夜,翌日再从穗湾飞静安。换了班后,他是“基地——穗湾”一个来回,飞析津,在析津过夜。
之所以那么做,乔宇颂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能在析津过一夜而已。
他特别傻,明知道在深夜落地析津没什么意义,可还是希望能住一晚,逗留一个上午的时间。
乔宇颂好不容易从析津调到锦蓉,却在得知宋雨樵在析津以后,格外希望能排到飞析津的班。
这种傻,乔宇颂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他也不是从最近开始犯傻的。
可能,从十三年前就开始了。
起初,乔宇颂特别排斥花钱上补习班,认为以自己的成绩,去了也是浪费钱。但自从知道宋雨樵也在那个机构上课以后,乔宇颂去得特别勤快,学校里的课不好好上,整天想着去补习,哪怕知道宋雨樵不一定每天都去,也知道他们不在一个班上,要遇到纯属偶然。
乔宇颂没想过,如果再见到宋雨樵,他们能干什么,抑或发展出什么可能。
在从前,他曾经有过不可能实现的希翼,又很快破灭。但破灭的希望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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