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这边和平江伯府不同,诸如跨火盆、跨马鞍等步骤,干脆都省了。新娘子直接被带入华堂。
高堂上座空着,只放了老侯爷及其夫人的牌位。新郎官的牌位则由其兄长定北侯裴岩亲自捧着。
简单走了个过场,就算是礼成了。新娘子被搀扶着送进了裴家二少生前所住的院落。
海棠只跟在送亲的队伍里,并不是陪嫁丫鬟,等会儿还要跟着送亲的队伍回平江伯府去。但她还是在旁边扶着新娘子。
陪嫁的嬷嬷是刘妈妈,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只在到了房间后,请其他人自去忙碌。
房间里很安静,海棠不敢去看人事不知任人摆弄的新娘子,也不敢去想象姑娘清醒后的情形。
盖头已经被挑落,新娘子头戴凤冠,半躺在床上。
海棠深吸一口气,上前动作极轻解下了凤冠,又请人打了热水,帮姑娘净面。她想了想,干脆又解下了姑娘身上的外衫。
因为这桩婚事特殊,所以新娘子喜服下面是丧服,丧服下面才是内衫。
尽管知道姑娘不太可能会醒过来,但她仍然小心翼翼。
“水……”
待听到姑娘的轻声呢喃后,海棠心里一颤,手也跟着颤抖起来。她上下牙齿相撞,咯咯作响,猛地直起身来,但又不敢走远,她倒了一杯水后,鬼使神差地从怀里颤巍巍拿出了一个小纸包。
一直沉默的刘妈妈忽然开口:“你倒是乖觉。”
海棠手一抖,纸包里的粉末尽数倾撒在茶杯里。
刘妈妈接过了茶杯:“你先出去吧,等会儿送嫁的队伍就要走了,看你到哪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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