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梗着脖子,“你们家二公子没了,可我们小姐既嫁了过去,就是你们家二夫人?”
“你们小姐不是嫁到赵家去了江南吗?你倒是忠心护主,可惜你们小姐可不领情。你在这儿受苦,宋家可曾来看过你一次?”
最后一句话戳中了刘妈妈的心窝,她对宋家忠心不假,可这份忠心并不能减轻她所受的苦。尤其是想到上回她悄悄回宋家报讯,夫人却让她尽量少回去,她难免有些心凉。但是她仍是说道:“你说什么?老婆子听不懂。我们小姐不就在府上吗?她是不愿意这桩婚事,所以才……”
“还嘴硬?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儿子儿媳已经招了。”王管家接着她的话慢悠悠道,“宋大小姐不愿意,所以就下迷药灌晕了寄居在宋家的表小姐,换了衣裳扔进花轿,怕她到了裴家后胡说,又灌了迷药,让她昏睡了好几日,还对外宣称,大小姐不愿意这桩婚事,所以胡言乱语,连自己身份都不认了,是不是?”
刘妈妈瞪着眼睛不说话。
“你的儿媳妇每日在浣衣坊做浆洗媳妇,年纪轻轻,手都要泡烂了,想给你孙子做饭都做不了……”
刘妈妈将头扭到了一边,眼圈儿却有些湿了。她以前在宋家,何等风光,何等体面。她的儿子儿媳小孙子每日也格外光鲜。今昔对比,她更觉心酸。
王管家仍用他那不带感情的腔调,慢悠悠描绘着她儿子儿媳及孙子的状况。
刘妈妈终是听不下去了:“我说,我全说。”
王管家吐出一口浊气,接过家丁递过来的茶,慢慢喝着。
“我说可以,但我们家不能再受这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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