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邵理所当然地成为众人结交的对象。
顾邵对这样的交际倒也还应付得过来,左不过就是说些大家都爱听的场面话罢了,说好话他可是信手拈来,嘴皮子一掀就是一大串,想都不用想的。
是以没过多久,顾邵便跟几个人弄得有几分熟了,知道了名字,也知道了各自是哪里人。
说了一会儿,里头有一个姓金的举人忽然道:“我听别人说,待会儿唱过《鹿鸣》之后,主考官还会亲自出题,让众人作诗切磋呢。”
“此次的主考官,你是说翰林王大人?”
“正是。”
顾邵听了,暗暗摇头。这些文人,弄来弄去也不过就是这些把戏,怎么都不嫌烦呢?真是无聊至极。
一时又有人道:“顾兄,待会儿咱们可就看着你大显身手了。”
突然被点到名字,顾邵诚实道:“我是极不擅长作诗的。”
“顾兄未免也太谦虚了,堂堂解元公不善作诗,谁信呢?”
“就是,听说顾兄尊师乃是金坛县的文胜公,这文胜公的诗词,也是咱们江南一绝了。顾兄身为文胜公的亲传弟子,必定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顾邵讪笑。
他觉得,这些人拍马屁的功夫也都不在他之下。只是顾邵却不敢应承得太快,而且,他也无心在这鹿鸣宴上显摆,“不瞒诸位,我确实不善诗词,先生教了我多遍,可我却天生少了几分灵性,于诗词一道上并无多少造诣。好在乡试不考诗赋,若是考得话,只怕……”
“原来是这样。”众人也都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既然顾邵都这样说了,便说明他真的不擅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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