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下来之后,杜县令才又说了两句客气的话。
状告的和被告的都走了,剩下这些人也实在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杜县令让人一一送走了他们之后,唯独留下了顾邵。
有人在屋子里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外头的人只知道,没过多久,顾邵也从里头出来了。
还没走多久,顾邵便发现周斯年好像一直在前头等着他。
他大跨步过去,唤了一声:“周兄,你在等我?”
周斯年点了点头。
当日放榜之日一别,两人便也没有见面。金坛县这回考中的举人并不多,以周斯年的年纪,算是里头的佼佼者。只是顾邵这个解元公的光芒实在是太耀眼了,直接盖过了他们所有人。
这些日子,就连茶馆里头的说书人,嘴里最常说的也是顾邵的名字。
说的人多了,顾邵的名声也就这样起来了。周斯年也曾听过一两句,虽则遗憾对方说的并不是他,可他也是真心佩服顾邵,所以听着也不觉得不舒服。
两人并排往前走,周斯年突然问道:“顾兄方才是不是已经有头绪了?”
“为何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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