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别像那位吏部侍郎一样。
“原来是顾解元。”钱侍郎稍有些惊讶,打量了顾邵两眼,笑道:“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晋安先生笑了:“怎么,钱大人也听说过顾解元?”
“听说过,自然听说过,顾解元人在镇江,名声却已经传到了京城。”想到金坛县李家的事,再想到那日吃了闷亏的李侍郎,钱大人便觉得可乐,对着顾邵也满是好感,“不错,后生可畏啊!再接再厉!”
顾邵干笑一声,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心里要多苦就有多苦。
这句夸,他并不想要。
“对了,顾解元此次过来,是为了……?”钱侍郎疑惑地看了晋安先生一眼。
晋安先生道:“修河一事多琐碎,我请他过来,是为了替我分担一二的。”
钱侍郎挑了挑眉,再看顾邵的时候,眉眼里头多了几分慎重。
能让晋安先生说出这样的话,要么就是这么顾解元来头不小,要么,就是这位顾解元是个有真材实料的人。不论哪一种,客气些总是不错的。
钱侍郎同两人说了一会儿话,便让底下人带着他们去了营帐里头。
晋安先生跟顾邵住的地方离得极近,待晋安先生落脚之后,顾邵也到了自己的住处。
给他搬行李的是个小吏。他见顾邵搬过来的都是书,在心头暗暗感慨了一番,这喜欢读书的,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临走前,小吏又细细地交代了许多:“咱们这儿,每日三餐都会由营帐的厨子做好。顾解元您也不必亲自过去,等到点了,我便给您送过来。”
“三餐都有,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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