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亦是如此。
郡马爷见郑远安脸色难看,心里也生了几分怒火。他们家伯琦说得本来就是实话,这么听不得实话,往后有得罪给他受的。
这回碰面,两家心里都不大痛快。
第二场会试,到此算是正式开始了。进了考场之后,顾邵歇息了之后精神便开始渐渐恢复了起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会试第二场,考得是“诏诰表”“判语”之类。对顾邵来说,判语才是最简单的,毕竟他被系统逼着背下了律法,对此熟得不能再熟,答起来的时候也是得心应手。
洋洋洒洒就是几百字,一气呵成,中间毫无停顿。
顾邵也不管什么先后,就挑自己认为最简单的开始写起,至于略有些复杂的,后头再慢慢做便是了。
反正顾邵也不着急。考题再难,总难不过系统逼着他写的那些卷子,那才是真正难到令人发指,叫人憎恶的地步。
正因着他写得不是很着急,又不是很在意,写着写着便忘记时间,不知不觉间一日竟然就这样过去了。顾邵打了个哈欠,动了动腰和脖子,胡乱地收了草稿,将被子一铺,就倒下睡觉了。
这睡觉的流程,和会试第一场相差无几。
这会儿可没什么水可以洗脸洗澡,凑合凑合睡一觉呗,还能怎么样?再难忍也就这么几天了,顾邵想着第一场自己做的那些题目。
郑先生说了,虽说会试严格,但是诸位考官精力有限,考场中三天一小宴,五天一大宴,留给他们批阅考卷的时间并不长。有限的时间里头,第一场考卷便显得尤为重要,写好了第一场的,便能最先如考官的眼,往后即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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