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丢一只,而另一只几乎套上脚踝,跟光脚差不多。
她跑到苗圃保安室,里头梦境般空无一人,保安不知夜巡还是上哪去了。
康昭又给她回复什么,柳芝娴来不及看,直接打他电话。
对面很快接起。
柳芝娴抖着嗓子说:“我、我房间里进了一条蛇,是打给你们还是119?”
“你被咬了吗?”
“没有,我跑出来了。”
“我现在马上过去。”
背景音似乎掺杂关门和脚步声。
熟悉的声音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柳芝娴抱着一边胳膊,好像不再那么冷,嗓音渐渐稳定。
她将情况一一说明,康昭吩咐她找安全的地方呆着,十分钟内赶到。
柳芝娴把滑到脚脖子的拖鞋拔下来,深一脚浅一脚走回宅子门口等。
等待救援的间隙,多一秒钟也觉得漫长。
四周蛙声和虫鸣交错,不安分的春夜,恶意似乎从每一处灯光不可达的地方渗出来。
实际不到六分钟,柳芝娴闻声迎出两步,大切诺基两柱灯光明晃晃打到她身上。
女人像被搬上舞台,一切柔弱无处可藏。
她胡乱盘着头发,额头罩着一根猫咪发带,水盈盈的素颜有点陌生,却也惊艳。
身上穿着一套夏季丝质吊带短打,大片肌肤赤露在外,白嫩得似乎能掐出牛奶。
光溜笔直的长腿之下,只踩着一只粉色脱鞋。
她又习惯性拿脚背蹭蹭后脚踝,抱臂卷弄一缕碎发,恶劣的小动作如在酒吧那晚一样,又比那晚更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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