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几天。
三天还是四天后,柳芝娴开车去桐坪村外公家。
即将拐进入稻穗夹道的水泥路,熟悉的大切诺基也拐出来,开往县城方向。
一来开着车,二来想到康昭可能还在忙,柳芝娴没打电话。
停车后,她才发去微信,告诉康昭刚刚差点碰着他。
一直没回复。
康昭不定时消失,柳芝娴有点麻木的习以为常,没有往深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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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医院,儿科诊室。
孔玫点下下一个预约号,等人进来的间隙,刚拿起保温水杯。
手机震动。
旧友来电,实属罕见。
孔玫接起老镇长电话。
那边只有一句话:“我得到消息,小昭去县公安局翻找当年卷宗,恐怕他差不多知道了。”
患者家长坐到旁边凳子上。
孔玫挂下电话,点鼠标的手指微微颤抖,像完成一台历时过久的手术,手部瘫软,连筷子也握不稳。
但她依然用平和的声线问:“小孩怎么了?”
……
将近七点,孔玫才看完最后加号的小病人。
她洗手,换回日常衣服,有条不紊地喝过温水,提包下班。
许家这栋别墅只有两个车库,许嘉珩回来后,常将车停过来,孔玫有时要停到公用停车位。
今晚许建怀和许嘉珩的车都不在,反倒大切诺基停在其中一个。
孔玫倒进另外一边,知道老镇长消息无误。
孩子离家长大,家长的陪伴和教育鞭长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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