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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只有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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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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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欺负他。当然也因此多加几年刑期。

    这大概能解释为什么即使有嫌疑人画像,也逮不住人。

    谁能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嫌犯直接躲进牢里。

    加上当年信息闭塞,办事效率低下,或许等罗伊芸寄回来画像,调查组早已解散。

    飞狗称跟那个人也不是很熟,只聊过几回,对其发言印象深刻。

    飞狗问他,长得一表人才为什么还要去强j,动动嘴巴,甜言蜜语,多少美人躺平任操。

    那人笑说,你懂什么,那种越反抗越来劲的滋味,就像亲手摔碎一块别人的美玉,可别提多刺激了。

    至于那个人摔过多少块玉,飞狗不清楚,那人宣称很多,多得记不清,谁知道是不是吹牛。

    牢狱生活苦闷,谁没个把虚构的“丰功伟绩”聊以慰藉。

    特别是在全是雄性的监狱,个个自诩情场老手,欢场常客。

    没人会当真。

    康昭讽刺道:“三十年前一起吃国家饭的兄弟还能记到现在,你挺重情。”

    飞狗不说话。

    康昭:“既然你连他心里话都知道,说明关系不浅,出狱后没狼狈为奸真说不过去。”

    飞狗吊起眼角,“他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那么感兴趣?”

    康昭不怒反笑,“我是警察,你说我对哪种人感兴趣?”

    飞狗又不说话。

    无赖遇上变态,彻底败阵。

    康昭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飞狗瞠圆眼,“我他妈怎么知道,当年大家都叫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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