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题被两人缓慢读过后,刘知府眼中喜色一闪而过,良才美玉,这就是一块了,然后他看向了罗琦就是有些佩服,不愧是博士大家,一眼就能看出考生的才质。
此时罗琦拿着的是谢锦秀的应试答对,通读一遍,只感觉行云流水,立意高远,有几分少年气,倒是蓬勃朝发。
罗琦把这份考卷递给了刘知府后,才看着一直双手垂立,不急不躁的谢锦秀身上,这份定力也是让罗琦很是喜欢。
“可知道为何过来让你来堂试?”罗琦突然开口,把有些快要魂游天外的谢锦秀惊了回来。
“学生不知!”谢锦秀直接没有考虑就回答了出来,倒是让罗琦点点头,这不是一个滑头的小书生。
“读书几年?”罗琦的这样的堂试问题,让谢锦秀真的蒙了,不是得问经文,诗赋么?
“回大人的话,学生四岁开蒙,如今读书已经八载!”本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谢锦秀照实回着。
罗琦点点头:“倒是可为良才了!”
谢锦秀一懵,你问个读书时间就确定了我是良才?
“本官不问你诗词歌赋,经书典籍,这些试卷都有,我自然会看到,本官问你,你因何而学,因何而进行举业?”
这个问题让谢锦秀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可是很难?”罗琦笑着问着下面的谢锦秀。
“回大人的话,不难,只是学生驽钝。学生幼儿时因父开蒙,开明智懂事理,学生立志近前,所谓无志不敢进学,学生进举业,自是想强少年身,博得强国志,为天子传达天意于民,为父母博得诰命之身。”
罗琦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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