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件好的学袍,份外珍惜而已!”谢锦秀一板一眼的说着理由,倒是把杨布铭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就是一件学袍么?每年学府不是定做了不少?”杨布铭哼哼着。
听了这话,杨布琼冷哼一声:“布铭,休要胡说,一件学袍多少两银子,哪里能让咱们这般浪费?”
这话一出,杨布铭哼哼唧唧的声音少了很多:“兄长,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也心疼呢!”
谢锦秀在旁边勾起唇角:“布琼师兄,布铭师兄也是无心。咱们都好好准备院试,今年进了秀才,明年进了举人,月例五两就在眼前了!一旦学袍破损,补上就是,还能给绣娘活计。”
谢锦秀说完,杨布铭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是脸上一苦:“锦秀贤弟,你想多了,咱们杨学府规定,不过私学考试,不让参加院试,所以不是为兄不好好学啊!”
听了这话,谢锦秀倒是有了些意外,学府不应该让自家子弟都积极参加考试才对么?怎么杨学府反而是压着不让考试。
“他还考试,你看看他,心性未稳,放了出去,一旦授官,那就非百姓之福!还会误了我杨学府声誉!”杨明学进来,就盯着杨布铭看了好几眼,吓得杨布铭忙低头仔细专心的抄写竹之十德,也不敢哼唧了。
谢锦秀一愣,心想这心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沉稳的吧?少年人少年心性,不是应当么?老是抄书似乎也不是能够锻炼的出来的,一般出去做做事情,经历一番磨难,自然便好了。
“好了,诸生停笔,尔等进来吧!”杨明学说着,就对着外面挥挥手,就看着门外鱼贯走入一个个小婢,她们手里,都捧着一把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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