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家中的氛围也是影响到了他,要是家中破产,伯父的镇长因为刁奴罚款一事,而卸任,那么朱家以后该如何,自己这个秀才莫非要买上些地,耕读?光是想想朱舜就有些烦躁。
“朱贤弟!”刘句声直接带着一本书来找朱舜。
作为课外书的常客,刘句声在看到谢锦秀的那本《金融规范十六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惊惧的不得了,而王具和朱肩平已然因为各自的罚没,已经和谢锦秀解开了疙瘩,而现在他能商量的觉着就只有朱舜。
“刘兄,你怎么来了?”朱舜觉着奇怪,因为此次受打击到的不只是自己,还有刘句声的银楼。
“大事不好,我来找贤弟商量一下,你且看看这书!”刘句声把《金融规范十六书》给朱舜递了过去。
朱舜有些奇怪,不过还是接了过去,只是越看,眼睛越难看。
“这,这可真是杀人不见血!”朱舜觉着恐慌,要是真的按着上面规范下去,就是自家当铺有盈利,但是在高昂的商税下,日子也不好过。
“这是何人所著,好生凶残!正是针对你我两家产业!”朱舜翻着前后页,等看着谢清鱼三个字,他口中倒抽一口冷气。
“不能吧?是他么?”朱舜揉揉眼睛。
“你说呢?”刘句声哀声一下,“如果不是他,怎么就正正好好的打击咱们家中两个行当!”
“可是他年年小小,平素更是心软,何以如此?再说,他一寒门书生是如何影响当今圣上和户部,还有县台大人的!”朱舜只觉着以前率真憨实的谢锦秀,突然从小书呆变成了小书精,让人毛骨悚然的小书精。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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