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清鱼贤弟大人不记小人过!”高舜说完,还让人压着两个随从过来,一看就是他把手下的两个随从绑了,如此看来是想要任由谢锦秀撒气。
只是谢锦秀心中一冷,面上不变,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人:“两位兄长何出此言?弟甚是惶恐!”
谢锦秀的样子是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而高舜马上看向了刘句声,这个情况似乎和自己两人想的不一样。
而刘句声也是一愣,这时厅堂上面坐着的每日过来拜访的乡绅们,也是觉着奇怪,刚刚听闻下人来报,是谢锦秀的几位知交过来,怎么还绑了人来,这是怎么回事?
等刘句声反应过来时,才猛然知道自己两人做多了,光想着众目之下早点赔罪,可能会让谢锦秀更有体面,但是倒是忘了,如果众目睽睽之下,提到家里的状况,那自己两个人置谢锦秀于何地?阴私小人?背后坑害兄长?
一想,就心知坏了,科举之人最怕污了名,这不是自己两人,携着义来要挟么?
怎么办?
刘句声脸上一冒汗,手都有些抖动,一个不好,就是反作用!
而谢锦秀已经想到胡学政说的敲打,不能敲打蛇,打蛇不死,遗祸无穷,现在算是么?谢锦秀自嘲一笑。
而这无声的一笑,让刘句声一下子站了起来,抬脚就冲着两个被绑的奴才踹了过去:“贤弟勿怪,实是为兄不知,今日为兄得知这几个刁奴居然想要夺了贤弟的竹庐,实在是气愤不过,所以才让高贤弟绑了来,给贤弟谢罪!那竹庐乃是贤弟的读书之所,哪个敢动,真真是气煞我了!”
听了刘句声的话,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只是大多数没
第66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