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看手机！”
唐卡竭力控制住眼球，伪装成全神贯注跟网友聊天的样子。
“你既然早删了，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那些日子整天担惊受怕，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冒着得罪哥们的风险，帮你把罪证给销毁了，你现在还来质问我。有意思么？还不如想想这些天该怎么应付过去呢。”
“我现在说不舒服退出，下车可以么？”唐卡问。
“当然不行，你那么做的话，不是明摆说自己是凶手么！”乔南不同意。
“他跟徐静姝分手这么久，监控视频也被删了，猜到了又怎样？”
“你根本不了解他，分手的事，对他打击很大，校庆演讲和蓝夜的事，也让他间接受到了污辱。如果知道都是你干的，这事儿肯定完不了！我倒是不怕得罪他，但是你折腾不起。该怎么着怎么着吧，放松点，别紧张，就当压根不认识他好了。”
……
两人在微信上商议过后，乔南关上了手机。
“昨晚没休息好，我去补个觉！”他伸着懒腰前往休息室。
唐卡看了会儿新闻，抬眼看王浩宇，刚好和对方视线撞个正着。
“请问你平常就喜欢盯着人看，还是因为我脸上有东西？”唐卡问。
“就是觉得你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王浩宇说。
“这种感觉我也曾有过，法国医生弗朗伦斯阿尔诺称之为记忆错觉。”
“错觉？”
“依照轮回的说法，又可以称作闪光的记忆碎片。被你这么看着，我压力有点大，是不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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