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陈文轩回去的很晚,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母亲。
有人打电话,他便直接挂掉,后来打烦了,就干脆关机。
凌晨两点钟,他实在无处可去,才讪讪而返。
结果劈头就是一个坏消息:母亲打电话给他不接,赌气喝了几口农药,现在已经送到县里洗胃了。
陈文轩听得眼前一黑,反应过来后立马去开车。
庆幸的是,并不是百草枯之类的药,毒性不是很大。
洗胃过后让留院观察,陈文轩站在走廊里,用头抵着墙壁,一下两下磕着。
他自责、愧疚,觉得不该对母亲说重话。
她那么爱他,凡事都给他最好的,自己怎么能让她难过、失望成这样?!
这次虽说没有性命之危,可是下次呢?下下次呢?谁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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