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这般,最后连个在她床前哭的人都没有一个。
她和皇帝自小青梅竹马,那时还是皇后的太后常常将她召进宫中长住,早早露出娶她为太子妃的意思,所以她偶尔回趟家,家里人都将她当贵人供着,和她的感情并不亲近。
其实即便和亲人感情深厚,现下她的家人想时时进宫来看看她,怕也难如登天。
而她和皇帝再如何伉俪情深,皇家也终究是皇家,当今虽然后宫编制未满,但也是有几个妃嫔的。
况且如今局势危急,先帝留下的辅政大臣曲阁老权势滔天,东北的辽王虎视眈眈、边疆群狼环伺……
“皇上呢?”她收回飘远的思绪,却并没有回答宫女如意的话,眼睛始终望着窗外,有气无力的问了这么一句出来。
如意将身子躬得更低,“方才于总管着小太监过来通禀说:皇上在乾清宫召见宁国公和许阁老,商议政事。”
钟悦长出了一口气,淡淡的道:“下去吧。”
如意顿了一下,没敢再说什么便退了下去,窗户也就那么敞开着,任由冷风呼呼的吹进来。
钟悦又发了会儿呆,刚要将身子缩进被子里,另一个宫女顺心急匆匆走进来,凑到床前低声禀道:“娘娘,有信儿了。”
钟悦闻言精神一振,抬眼看着顺心急促的道:“快说!”
“那老先生倒真有几分本事,他说娘娘素日喝的安胎药中有一味药与咱们屋子里摆的紫株相配成毒。”
顺心此话一出,钟悦的脸色顿时异常难看。
自早产她就有所怀疑,她向来身体强健,又极重养生,怎么会不足月就产子?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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