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她人儿不大,说出的话做出的事儿却怪诞离奇,从小到大闹出的笑话儿,怕是一天一夜也说不完。”
听她这样说,坐在她和张晴中间的胡玲也连忙点头,对面的胡珞也跟着附和。
安阳长公主听了便笑,“听你这么说我倒想听听这小丫头闹出的笑话了,不如你们讲给我听听。”
许茗烟走了,她的怒气消了,又开始以“我”自称,而不自称“本宫”了。
厅里的姑娘小姐们,到此时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来。
但是她叫人讲张晴以前闹出的笑话,却又将众人难住了。
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点儿定北侯府的二小姐如何受宠如何骄纵的传闻,那所谓的笑话也略有耳闻,但是她们虽然敬畏安阳长公主,却也知道这位不会在辽阳待多久,等她走了,这辽阳城中甚至是整个东三省身分最高的,除了定北侯张唤不会有第二个,到那时,她们要考虑的就是如何奉承张氏姐妹了。
而齐敏依和胡玲等人想到的却是张暄前脚刚说完怕众人笑话自家妹妹的话,她们后脚就把她家妹妹以往的事拿出来当笑话讲,平日里姐姐妹妹的处得融洽,到这个时候却为了奉迎安阳长公主而去拆她的台,就忒不成样子了。
即使她们知道张暄方才的话只是推脱之辞。
所以,安阳长公主话音落,厅中的诸人都齐齐看向张暄。
张暄只觉得头大如斗。安阳长公主在上头压着,她不讲这个笑话不行;旁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当着这么多人将自己的亲妹妹卖了,那她成什么了?
她正纠结的时候,张晴却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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