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了她跟前,胡玲口中的“荣恩院的婆子”,大概是做粗使的或者看院子的末流下仆。
但许多好听的、不好听的流言却多数出自这一类仆人口中,有影的、没影的互相乱传,许多豪门大族的辛秘都是通过这些人传扬出来的。
可是这类人说的话十分里大概得有七、八分信不得,她们闲来无事,专做捕风捉影、编排是非之事。
胡玲未必不知道这类人的话信不得,今日大约也是看到安阳长公主因为莲公主发脾气,才引出她这段话来。
张暄暗暗分析,安阳长公主的脾气忽阴忽晴不假,但说她两面三刀、阴霾狠毒,背地里刑罚莲公主身边的女官,她却是不信的。
以现在安阳长公主给她的感觉,就算她不是风光霁月之人,也是个快意恩仇的,并不会如这话儿中传得那么阴黠。
似乎齐敏依也是如她这般想的,提了帕子掩唇笑道:“那些人的话你也信么?”
二人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表姐妹,说话自然较之张暄要随意一些。
“我自然不是偏听偏信之人,”胡玲并没有因为她的打趣而羞恼,而是正色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俩,提防些,莫要被她骗了。”
这话不是胡玲第一个同她说的,她和妹妹初次见安阳长公主时,二哥就说过类似的话,张暄思忖道:“这个我们自是知道的,不过还是要多谢你同我们说这些。”
齐敏依却一副不以为然,“她还能在辽阳待几天?”
胡玲摇头道:“这个我不清楚,她以及她身边的人从始至终也没有透出关于这个的口风。”
按理,凌太夫人的寿诞已过,
分卷阅读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