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你还面目可憎!”
听她这样说,许茗烟忽然收了泪,借着丫鬟的力道站起身,任由丫鬟围着她用帕子拂去她衣裙上沾着的灰尘,抬眼与安阳长公主四目相对,扬着下巴,高傲中带着不屑带着讥讽:“长公主殿下所言,臣女还是不太明白。”
虽然称呼与自称都没变,甚至说的话还是方才的意思,但语气和神态却是与刚才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阳长公主冷笑出声,看着她咬牙切齿的道:“你就不怕我命人对你用刑?”
许茗烟凑近安阳长公主,挑衅道:“长公主殿下有何证据?臣女为了保全张二爷的妹妹差点丢了名节,长公主殿下您却要刑讯逼供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难道世人的嘴巴、世人的耳朵都哑了、都聋了不成?”
“你这样的人能伪装到今时今日这般地步,世人的眼睛倒当真都是瞎的!”安阳长公主愤愤的说道。
“呵呵呵,”许茗烟见安阳长公主气得面色铁青,顿时笑得花枝乱颤,转身负手看向远方,自信满满的道:“可惜这世人都不像殿下这般眼明心净。”
安阳长公主已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看许茗烟现下的样子,根本不会说实话,而她背后又有许阁老,即便自己贵为公主,也不能轻易奈何了她去。
这个贱人,且叫她嚣张几日吧。
现下最要紧的,是找到定北侯府的二小姐。
“长福,”安阳长公主思忖至此,再不多看许茗烟一眼,对长福命令道:“去山屋。”
她从普济寺是悄悄出来的,身边只带了长福和两个暗卫,幸而山屋那里还有一些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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