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像缠绕在树干上的藤蔓,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壮大、绕在树干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
每次她千方百计的找到他出现在他面前,他都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饶是他自制力强悍,也几度叫她看出端倪。
而这丝丝端倪,也给了她无限希望。
几年来,她心中的情意竟似他一般无二,甚至比他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但没有像他想的那般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弭,反而像春日的种子般扎根发芽疯长,迅速成为参天大树。
也许是性格使然,抑或是她故意为之,对他的感情,她丝毫不加以遮掩,宫里不但太后知道了,就连当今皇帝也知晓了此事。
那日她喜滋滋的叫长福转告他:她的皇帝哥哥同意他们俩的事,并且说,只要他与她成亲,他仍可继续参加科举,待高中后入朝为官。
大周朝已立朝百余年,许多祖制、规矩已经形同虚设,之前附马在朝担任官职的事也不是没有过。
原本这是好事,他以为从此能和她长相厮守,却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得知不久前有“出了山海关,侯爷能顶天”、“不知天子只知唤”的流言传出来。
有了不利于父亲的流言,皇帝有了这样的态度就不得不让他心中生疑。
如果他顺着皇帝的意思与她在一起,那么他无疑会成为皇帝用以牵制定北侯的质子,恐怕这辈子也休想再出京城半步。
再难见亲人父母,做不得自己的主,那样的官,不当也罢;那样的情,不留也罢。
于是他让长福回复她,让他考虑一番,三日后给她答复。
可是这所谓的“三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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