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迎了温夫人进门到上房坐定,温夫人并没有过问府务,却问起了言官弹劾侯爷之事。
他心中大定,有了这件事分散了夫人的注意力,府务当中的些许不足夫人便不会在意。
“侯爷是什么人?当时就在圣上面前喊冤,”府里有专门的收集各路消息的人手,虽然孙盛没资格插手这些消息,但是关于这件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于是他绘声绘色的道:“侯爷说他的确延误了行程,但藐视圣上、故意拖延却纯属污蔑,又与那言官在金銮殿上争辩,也没有其他人支持,那个言官便即偃旗息鼓了。”
事实是张唤在皇帝面前撒泼耍赖的,扯出年近七旬的老母以及年方十岁的幼女,弄得皇帝无可如何,只得训斥了那御史一番,方才作罢。
孙盛听到的比他说给温夫人听得话精彩得多得多,但是他却不敢照着实话说出来。侯爷在京城有个浑号,叫做辽东浑不吝,侯爷耍无赖的事儿,他怎么也得在夫人面前帮侯爷瞒着些。
温夫人听罢放了心,后又问道:“那侯爷今日去哪儿了?”
始终坐在她身边的张暄和张晴也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侯爷许久未进京,不少同僚都要请侯爷喝酒,侯爷今日赴的是徐指挥使的宴请。
这位徐指挥使温夫人听说过,是张唤以前的同袍,现任京卫指挥使。
温夫人徐徐点头,挥手遣退了孙盛,带着两个女儿用罢了晚膳,又叫一直候在旁边的孙盛家的给张暄和张晴带路,去各自的院落休憩。
姐妹俩的院子离上院不远,相互之间也挨得极近,张暄的院子叫韶华苑,张晴的原本叫寻芳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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