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流水》……
许多她听过的没听过的琴曲、笛曲、箫曲齐齐扎进她的耳朵,使她的思绪飘渺。
这些东西虽然凶猛杂乱却并不是毫无章法,或者说她接受到这些东西并不会觉得思绪混乱,而是越发的觉得头脑清醒,而且是从所未有的清醒。
她知道《离恨歌》残缺的那部分是什么了!
急切的要抓住这个念头,她不顾一切的大踏步往那棵最大的梅花树下走去,边走边抬手将斗篷的缚带解开,到了那开得最繁茂的树下,便撂起裙摆要坐。
莺语和妙香都是见过张晴犯痴的,此刻见张晴双眼迸射出异同寻常的光亮,便知道她这是又进去了。
到了这个境地,即便是侯爷和夫人在跟前,也没人能劝得住她了。
因此,她两个格外谨小慎微。
见张晴有所动作,她二人就带着人紧紧相随,张晴解了斗篷莺语将之捡起随手丢给身后的小丫头,张晴撂起裙摆要坐,她又眼疾手快的自抱着毛毡的小丫头手中拽过毛毡放到张晴身下。
待张晴坐下来,抱着琴几的絮花儿已经将琴几端端正正的摆放在张晴面前,妙香迅速将手中的栖凤琴端放在琴几上。
之后一众丫头齐齐退后,莺语带着她们站在了张晴的西北方向。
今日,吹的是西北风。
能遮挡一些是一些吧。
张晴坐定后便抬手、悬腕,顿了一刻,忽然合起双睑。
雪色晶莹,越发衬得红梅绝艳无双。
繁花潋滟,映得这片雪似白璧无瑕。
落指,琴音铮铮,紧接着一连串婉转的旋律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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