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干脆,看着张晴面无表情的道:“他家女儿得罪过我。”
啊?女儿?不是爹爹或者二哥与他有仇,而是她和姐姐。
她不记得曾经得罪过这么一号人物啊,而且,她和姐姐才来京城几天?怎么会与人结怨?
“我听说,定北侯府的两位小姐也是刚来京城,”张晴迟疑着试探道:“阁下是不是与她们有什么误会?”
或许,是他认错人了?能将他的误会解开,她和姐姐以后出门也不用……,以后,以后她只怕是要留在京城、与娘亲和姐姐她们分开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黯然神伤。
娘亲年纪渐渐大了,一直将她当掌中宝似的捧着护着,恐怕受不得这离别之苦;还有祖母那里,她老人家都快到七十岁了,虽然身子骨还好,可是这两年脑子却有些糊涂,如果叫她知道她最疼的小孙女儿被留在京城为质,不知道她老人家受不受得了。
还有爹爹、哥哥们,要怎么跟他们说……
黑衣少年见张晴忽然神色哀戚,又眼睛发直,忽然大声道:“你不怕我了吗?”
张晴被他吓了一跳,这才想起自己现下所处的境地,立即紧了紧手中的簪子,崩紧了每一根神经。
“切!”少年嗤笑道:“你想凭一支破簪子制住我?”说着对张晴扬了扬下巴。
呃……,竟然被他发现了。
可是的确如他所说,若是他真的想对她如何,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妙香和秋池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样被他丢下马车的。
“我只是,籍此寻求一个安慰罢了。”张晴低头垂眼,手中的簪子却没有要放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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