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的气终于缓过来,他直起腰咧着嘴对张晴道:“你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新宁没别的意思,”张晴漫声道,见眼前梁王的胖脸明显的松了口气的样子,她继续道:“也就是王爷您以为的那个意思。”
梁王立时变了脸,“你为什么要同本王提东平郡王?你怎么知道当年本王和东平郡王是好友?”
当年东平郡王的人品和才学当真是名满天下,他那个时候太年轻,根本看不透时势,觉得东平不但仪表堂堂,还才名在外,能和东平成为知交好友,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可他和东平郡王结交的事,现在只怕是只有皇兄和母后这样的人还记得、还知道,新宁郡主这么年轻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她刚才还以那么淡然的语气说什么“患难见真情?”
那件事事关重大,他不得不问清楚,否则,就不是被皇兄怀疑他图谋不轨这么简单了。
“新宁如何知道当年的事,这个不劳王爷费心。”张晴笑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新宁可不是只知道这一件事,新宁还知道当年王爷与东平郡王是至交,是生死至交。”
她说着见梁王的脸色从之前的红红渐渐变成煞白,她嘴角的笑意便愈发浓郁,语速也越来越慢,“而且新宁还知道,当年东平郡王被贬为庶人,在他发配边疆之前,王爷您还四处活动,企图暗中相救……”
“你别说了!”梁王面色灰败,声音颤颤,甚至不敢与张睛的目光对视。
他怕的就是这个。都怪那时候他太年轻,只知道朋友义气,以至于惹下这天大的麻烦。这件事,他当年暗中联络过大理寺的一个官员、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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