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哀凄凄的看着许阁老,“祖父,为什么您不相信孙女,为什么不相信孙女会做得比他更好?”她说着抬手指向他身边的许知镇,哭得越发凶猛,“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小娘生的野种……”
许阁老似乎没有听见她的话,亲自弯腰将许知镇扶了起来,又将绳子解开,轻轻拍了拍许知镇的肩膀,“让你受委屈了。”
“不!”许茗煐站起身尖叫道:“您当真是因为他是您的孙子才疼他的么?您不就是看中了他……”
“闭嘴!”许知镇上前一步“啪”的一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打的一个趔趄差点扑倒,“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当年父亲是怎么死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听到他这话许夫人仿佛像看到了地狱魔鬼对她招手似的,忽然疯狂尖叫着抬手将自己的头脸捂住了。冯氏惊讶的看着许夫人,不知所措。
许茗煐抬手捂住自己的脸,眼中愤怒的火焰似乎能将许知镇烧灼而死,她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大伯和他两个儿子又是怎么死的?你也打量我不知道么?”
此话一出许夫人的尖叫停止,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许知镇没想到这件事会以这样的方式被许茗煐给抖落出来。他的脸色阵青阵白。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以前,辽阳的青峰山上,许茗烟的那个丫鬟带着嘲讽带着轻蔑的话:“只要咱们大房的老爷和儿子都死了,一锅儿端,咱们大少爷不就能继承太爷的家业了么?”
或许他就是在那个时候,有了野心吧?并不是在父亲和姨娘都死了,他满心满怀的都是仇恨之时。
他是庶出,是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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