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不明白。
又是两刻钟过去。
总共切磋七次,北离一连输了七次,无比的丢人。
后妃和众妇人纷纷掩嘴轻笑,朝自家儿女低低道,番外蛮夷就是番外蛮夷,块头再大,也是白废,面对咱们中原高手,毫无还击之力,瞧那些还没上场的,怕得腿都软了。
一时,讥讽声阵阵。
那头的耶律野依旧没事人似的,还能不时与庆嘉帝说说笑笑,满面春风,头颅高昂,倒是很能输的起。
傅宝筝见了,亦发觉得有古怪。
正自胡思时,耶律野朝庆嘉帝请示了一下,陡然离席,快走几步前往看台边缘,面朝候场的北离勇士们。耶律野身子笔直,腰杆笔挺,俨然一军统帅出发前训话:“草原的巴图鲁们,千里迢迢来到中原,不是让你们来丢人的!看家本领呢?给本太子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来,给中原的男人瞧瞧!”
声音雄浑,气势磅礴。
威严气势登时铺天盖地而来,笼罩全场。
如此发飙的话,若换个北离男人来说,在场的大坞女人们绝对要暗中嘲讽,“瞧他急的,真真是个输不起的东西。”可耶律野像匹野狼似的一嗓子嚎下来,威势十足,当即震慑住了她们,一个个发怔,讷讷的,方才还嘲讽不断的她们,发不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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