禵稳住边关局势,收拢军权才是正经。”
“是,贝勒爷言之有理……”
阿尔松阿还愣在椅子上,还是鄂伦岱先反应过来,低声应了一句,“眼下,十四爷已经到了西宁,各路大军正在集结。目前最紧要的,还是十四爷手下那些不听话的人。”
“噶什图如今为陕西巡抚,在巴尔库尔监军,他与陕西总督鄂海,如今都算是咱们的人了。”阿尔松阿接着道。
“让胤禵把噶什图调到他麾下去,他若指挥大军出征,粮草是最紧要的,后面得有个靠得住的自己人。鄂海一直摇摆不定,不能太信任他。”
八阿哥虽然看起来行事风格变化很大,但好在,处事思路还是清晰的。
鄂伦岱和阿尔松阿也算暂时松了口气。
“别忘了防备那个年羹尧,”八阿哥低头捏了捏眉心,“他在边关也已多年了,后边还有雍亲王府那位呢……”
“我们会去信提醒十四爷的,请贝勒爷放心,”鄂伦岱低了低头,也同时注意到了八阿哥紧皱的眉头和越发苍白的脸色。
“贝勒爷是太累了吧?您身体刚刚恢复,我们不该打扰您这么久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犯了病的八阿哥,鄂伦岱和阿尔松阿都有点背后发毛。
两人匆匆地起身行了礼,走出了书房的门。
门外,荣平已经让小太监去叫大夫了,见到两位大人也是一躬身,就紧忙进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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