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才堪堪十八岁,只随意挑了一辆娇小可爱的,现下坐惯了家里的其他豪车,她竟觉得有些逼仄了。
车里的空气渐渐升温,刚刚经历过一阵“艰险”,坐上车后气氛奇妙地尴尬起来。
单晨今天才刚刚斥巨资找系统点亮了驾驶技能,现在摸着方向盘紧张得像个小学生,全凭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行动。
但这气氛还是让她觉得有点难耐。
她开口:“祝、祝霖……刚刚不好意思啊,我太激动了。”不知为何,念起他的名字还觉得有些羞耻。
毕竟是天天挂在自家墙上的人,忽然在三次元看见,她还有点不适应。
她又想起那张他握着弓箭的照片,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这个人,倒是和照片上的清冷如出一辙,只是没有握着弓箭时的满身杀气。
“你不觉得现在才装有礼貌,已经太晚了么?”他把椅背向下微调,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色。
他心里还觉得有些不真实,自己居然就这么跟着一个陌生人跑出来了,不管现场多混乱,也算是又临时逃掉了日程。况且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是他的脑残粉,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几分危险。
但无所谓了。
他百无聊赖地伸出手,把窗户摇下来,四月份的白日已无多少寒意,从车窗涌进来的风倒不太冷。
却没想一旁的人居然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能不能把窗户摇上去?我的头发……”
他闻言看过去,只见她原本垂在脸侧的长发被风吹得满脸都是,险些遮住眼睛,穿着粉嫩衣服的身体上,像是安放着一颗毛长到变异的猕猴桃,说不出的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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