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是忍不住,跟她说了这么多。
这么多自己的愚蠢、自己的阴暗。
但剖白自己的时候,总还是带着侥幸的。
就好像是,跟她说清楚,自己曾经是这个样子的,在她唾弃之前,先自贬个痛快,就会让她产生他现在已经跳脱出这种状态的错觉。
这种剖白,好像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自残,然后祈求她的垂怜。
还是有心机的,他有些不安地想。
这样的他,又哪里可爱呢。
“还有呢还有呢?”单晨问,“等你讲完了,我就跟你讲一讲我的故事。”
不是周晨那个神叨叨的妈妈。
而是她曾经的那个世界。
那个温馨的家庭、彼此相爱的家人。
想告诉他真正的家人是什么样子的,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考虑利益的人际交往,还有,她想告诉他,如果愿意的话,他同样可以把她当作家人。
他也可以有一个家。
“嗯……”小白点点头,还能跟她说什么呢?
闭了闭眼,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也是他从来没想过要同人分享,却又像一块沉重的大石一般压在他心头的存在。
“是这样的……”他轻声开始讲述。
以前在宴色时,因为小白年纪尚小,常常被安排去给人送酒。
目的是寻找包厢中的独身男子,询问需不需要他姐姐来献唱,来帮助表姐发展下线。
有一次,包厢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绵软的沙发上看一部电影。看到他时非常惊讶:“小朋友,你怎么会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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