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盏花灯。去年的花灯是请我爹画的,画的是桐州山水,可好看啦。”
容景没吭声。
缈缈又叹了一口气,垂下眼,有些沮丧:“你又不懂书画,也没亲眼见过,也不懂这些。”
容景:“今年会有机会。”
“今年就不是我爹画的花灯了,我爹画的是最好看的。”缈缈又振作起来:“不过听你说的,青州好像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小姐想去?”
“若是有机会,当然想去看看。”
“恐怕不行。”
“为什么?那儿还去不得?”
“那儿太过危险,小姐一个人去了,会被山匪抢去做压寨夫人。”
“……”
容景补充道:“若是小姐想去,带上我就可以。”
缈缈无言地看了他一会儿,有些兴致恹恹的。
容景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没了兴致,一时也有些无措。
他年少上战场,身边的都是大老爷们。回了京城之后,又因为凶名在外,鲜少有人主动靠近他。忽然多了一个软绵绵的将军夫人,他想破了脑袋,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哄人。
容景干巴巴地道:“不敢小姐去哪儿,身边都要有人保护着。”
“青州那么危险,我就不去了。”
“……除了青州,也有不少地方好去。”
“我听管家说,你是青州人,到桐州来寻亲的,除此之外,也没去过别的地方,你哪知道其他地方好不好?”
容景顿了顿,道:“京城是好的。”
缈缈面色一僵,脸上的笑也维持
第7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