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现在——心意相通都是些见鬼的话,他们能心平气和的说两句不打起来,就是友谊的最佳表现了。
秦初这个招人嫌的,路潼见到他就牙痒痒的,猫爪子恨不得挠他两下。
眼前道路四不通八也不达。
看路潼的脸色,跟查出患有绝症没什么区别了。
临走时,何医生叫住了路潼,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路潼:“?”
何医生:“实不相瞒。其实本人在市中心照相馆还有一份专门拍结婚证件照的兼职,如果你们有需要,也可以预约我。”他顿了下,很有商业头脑道:“天选的夫妻打八折。”
路潼:“……我给你打骨折要不要?”
这名片烫手。
出了医院,一直没开口的秦初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路潼:“不知道。”
还能怎么办?根本没有药物可以抑制自己对其他alpha信息素的抗拒。
唯一的办法就是靠秦初的临时标记撑着。
而且还撑不了多少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二次分化的弊端会暴露出来,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样,一旦爆发,等待路潼的就是汹涌可怕的发情期,还是需要完成最后标记的那种。
而且,他还怪不了秦初。
之前第一次发情的临时标记,是路潼自己要过来的。
现在要完了——出现这种事情,他也不能翻脸不认人,成为提裤子就开骂的混账,路潼做不到。
同理,他也做不到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问秦初要临时标记。
信息素的结合会
第39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