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掩嘴失笑,“哟,这回记得他了?”还兆林呢,看来也是有情意在的。
赵熙无奈,“母后呀,他是我南华朝的户部侍郎,从四品的臣工,我记得也不奇怪。”
“我不管他是几品官,他首先是我儿的侍君。这种事,无论真假,必不会空穴来风。今日既宣了他来,就别再回去了。外面风言风语的,他也不好再出去走动,且在后宫思过吧。”
赵熙终于听明白太后的意思,“母后,兆林是有官职的人,年后还要在衙门行走,怎能无故禁足?”
“怎是无故?好,你既提到他是有司的人,那若是御史们为此事参他,你有什么法子为他正名?他背负这样的名声,还能在朝中行走?”
赵熙皱眉道,“母亲,他们虽不在我眼前,但身边都有暗卫,日夜不离,行为举动,皆有约束,怎会德行有亏?若有人敢以此做文章,便是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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