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笼子里?可他还是在大婚前,回来了。铭则曾说过,因为她是他的一盏心灯。
赵熙仰头,把泪忍回眼眶里。她没有一次曾用心照亮过他,哪怕一次促膝深谈,一次默契相望,都没有过。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想当然的情感里。以为自己疼惜他、爱重他,他便也会回报同样的情意。她从来就忽略了铭则的感受,从没真的体会过他在想什么,他有什么样的情绪。她哪谈得上是他的心灯?
他是为着家族,迫于皇权,也为信义,自愿地把自己禁锢在局促天地,忍受着这样零零碎碎的搓磨。所以,他才那样郁郁?
赵熙睁开微湿的双目,看着远天墨蓝,远山重叠,心里堵得紧紧的。
赵忠在一边看陛下阴晴不定的神情,心内有不好的预感,“陛下,您……不回帐去?外面冷。”
“回帐?”赵熙从回忆中惊醒,蓦然回头,帐门低垂,里面有灯光透出,温暖又安静。可是她方才在帐中,都对顾夕做了什么?
赵熙忽地想到一事,白了脸色,“夕儿,也抄录过礼则?”
“自然。”赵忠笑回。
一直候在帐外的常喜跟着回了一句,“回陛下,本月初七、初八、初九,大人皆正楷抄录过,已经好好的封存,今日就带回礼司监里归档。”
“那他……”赵熙目光扫过常喜和赵忠,又扫过那几个礼监司的官员,心寸寸抽紧。侍奉上君,身体发肤皆不可轻损,前刑未复,后罚不可加身。赵熙此刻不用看那礼则,也能料得出上面是怎么写的。
顾夕那么聪明,是能过目成诵的。五千字的礼则,他全知悉。
她方才还冲他挥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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