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那逆子捉回府,他就有一百种办法让他低头。
追捕过程中有好几次,逼得铭则穷途末路。可是,最终还是差了一步。他被宗山的尊者所救。此后十年,都未下山来。
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在婚期前自己乖乖赶回来?怎么可能?
就在这个书房,他冷眼看着那孩子走进来,撩衣对着自己下拜。
“你是铭则?”记得他这样发问。
那孩子扬起头,眉眼依稀,与铭则很像,但绝不是铭则。再像的人,也有不同。纵使十几年未见,他是铭则的父亲,怎么也不会认错。可那孩子微微挑眉,唇角轻启,儒雅内敛,神态与铭则竟如出一辙……
顾相颤着摇头,再想不下去。他虚弱地扶住椅子,缓缓坐下。
真的铭则,永远不会再回来。婚期逼近,他要么报丧,要么承认这个假扮的,还有什么办法?他一生的报负,全在朝局,铭则这孩子,生他养他教导他,却不能为父亲出力。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于是,他决定好好利用这个假儿子。
记得那孩子返家当日,他就把人带去佛堂,就在院子里,重责家法。佛堂门帘低垂,里面的人泣不成声。那是铭则的亲生母亲,痛碎了心,却无法走出门。十年光阴,她患了病,已经瘫了下身。
外面受刑的人,始终咬紧牙,未吭一声。
之后,相府所有下人都被梳理一遍。相爷亲自主持,老家人或发卖或发到庄子里劳作,换上买来的新奴仆。
一场认亲仪式,在惨烈与动荡中落幕。
人受了杖,一直在府中休养。其间,他教给铭则许多东西,包括这幅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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