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趋于稳定,该上值的上值,顾夕这才拖着步子,往回走。常喜心疼地嘀咕,“……这怎么话说的,陛下都心疼你,不叫你劳累……”那宋侍郎把乱摊子全推给顾夕,自己倒回帐清闲去了。
顾夕看了他一眼,“他不管,我也不管,难道留着陛下回来管?”常喜红了眼圈,小爷全心向着的都是陛下。
顾夕默默地走了几步,忽地又站下。
“怎么了?”常喜以为他旧伤发作,要叫人抬条春凳来。
顾夕抬手止住他,他拂开常喜的手,拖着步子又回到偏帐门前,帐帘低垂,里面寂然无人。
“帐子里走了人犯,宋大人已经下令封了。”常喜在一边道。
顾夕抬手缓缓撩开帐帘:案上的香炉,壁角的长明灯,床铺上雅致的花纹,长绒地毯……精致又熟悉的陈设铺展眼前。这正是正君旧时所居的帐子呀。
人既逝去,魂魄或能相依。看来无论她身处哪里,这帐必伴在她左近……
“摄政王昨夜在此帐养伤?”顾夕轻声低语,忽然僵住。如此思念,当是不可亵渎之处,她却用来囚禁另个男人?
在这一瞬间,顾夕全想明白了。赵熙用的好计。
她怀疑摄政王,除了一张相像的脸本是一无证据。她可真聪明,用这帐子巧妙试探……近乡情怯,人之常情,她一试就准。摄政王置身于从前的环境,一下子乱了阵脚,他一逃,真相,至此败露无疑。
顾夕几乎可以想见,单人策马驰出大营的摄政王,被早在前面等着他的陛下截下来时的情景。华燕两国正在交好,摄政王为我国上宾,为何挺着重伤不告而别?我大营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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