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为何不早说?”
康丘哑了。顾夕心里叹气,这康丘就是上回他在河边放走的那个燕的死士。他早认出来了。估计这位康丘是想报恩吧,于是顾夕抬起头,装出惶恐不安的样子,“初时被抓住了,我还以为是三皇子的兵呢。如今看见了自己人,这才敢表明身份。”
这话说的有真有假,骆格也不能不信。骆格是太后的亲兵,自然第一时间想到了太后,他两眼放光道,“这就对了。如今太后娘娘凤驾亲至,那三皇子算个什么东西,早就在与摄政王一役里,死了。”
康丘回目,向顾夕微微摇头。顾夕也明白言多必失,就没接茬。
果然那个骆格急切地追问道,“你既是替摄政王背剑的人,摄政王如今安好?”
顾夕也估计出康丘该是燕太后的人,于是装出迷茫痛苦的样子,“当日被祁岷杀散,不知王爷所踪。”
众人皆唏嘘叹声。
康丘趁机扶顾夕起身,“兄弟你受苦了。”大家都附和。骆格赶紧过来,替他松了绑绳,绑了一夜,顾夕两条手臂全麻了。绳子一解,几乎痛出声。
“来,我扶你回帐歇歇。”康丘扶着他,往帐子里走。
骆格站在两人身后,不好追过来。毕竟人家都是死士营的人。他想了想,急忙转身去见太后。
---------
进了帐子,顾夕环视了一下。帐中有六个铺位。
康丘悲伤地说,“这里本来有六个兄弟,我们同是死士营的。那一日随摄政王进山……只回来我一个。”他低低咒骂了声三皇子祁岷。
顾夕摆摆手,先拣了个地方坐下。浑
第72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