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步子, 看着守剑。守剑垂目,口观鼻, 鼻观心。赵熙心里叹气, 此刻逼问他们也说不出顾老夫人在哪里。顾夕这一手安排还是挺利索的。何况十几个剑侍耗内力给太后续命, 个个都疲惫憔悴, 赵熙哪能再苛责, 于是伸手将守剑搀起来,“大家辛苦了。”
守剑抬目看了赵熙一眼,略憔悴,精神却是好的。人肯定是焦急的,却开口给大家道句辛苦,让人如沐春风。
守剑松下口气,抱拳诚心道,“陛下莫急,太后娘娘无虞。”
赵熙点点头,“多亏大家。”
守剑垂目。
赵熙抬手令身后随行的人都撤去,自己进了房间。
守剑跟了进去。
室内清静,太后躺在床上,一个剑侍跪坐在床里,正替她调息。
守剑示意那剑侍可以了。那剑侍睁开双目,眸中还有运功尽鼎盛后的余澜。他抱圆守一,归气入丹田。动作与顾夕何其相似,赵熙有些恍惚。
守剑带人撤出房间,赵熙眸中含泪,坐在母亲床边。与母亲分开不过月余,人却苍老得几乎认不出来。毒素折磨得她瘦骨一把,头发全都花白。赵熙颤着手,握住母亲的手,冰冷冰冷,全不似记忆中的温暖柔软。她的泪刷地流下来。
姜婉听见耳边的啜泣声,缓缓醒来,日夜思念的女儿就在身边,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夕儿,娘是要死了吗?哭什么,人都是要死的……”
赵熙悲痛万分,伏在母亲身上,轻轻啜泣,“母亲,女儿还未真正登顶,您怎能撒手不管呢?您别离开女儿,女儿没了您怎么能行?”
姜婉暗淡的眸子里现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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